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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兰王宫大殿上回驿馆,一路上伊雪儿都有些魂不守舍,始终低头看着地面,期间秦城和窦非的谈话她都没有插嘴,间或秦城窦非问及她的意见,她也只是敷衍过去。
伊雪儿眼底好似有着化不开的浓郁愁苦,整个人脸上都显得暗淡无光,思绪不知已经飘到了何处,一颦一动,虽然有意掩饰,但在落在秦城眼里,却颇为让人怜惜。
到了驿馆,伊雪儿借口身子不舒服,径直回了房中去休息。秦城和窦非还有事情要谈,便没有跟进去问个究竟,只是嘱咐伊雪儿好生休息。
秦城和窦非回来,柳木迫不及待的过来询问朝堂上发生的情况,霍去病跟在柳木身后,一副可有可无的模样。
“你既然对朝堂上发生的事这样好奇,先前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去?”秦城没好气的白了柳木一眼,跟着窦非到房中坐下。
“这不是两回事?我不种田难道还不能吃饭了?”柳木理直气壮,也在房中坐下。
秦城让霍去病去叫驿馆的仆役弄些茶水点心来,自己就拉开了话匣子,“你这个比喻倒是恰当。”
“那是当然。”
“不过有位大家说过,天下比喻初看往往觉得精妙无双,实则都是偷换概念。所以你方才说的话,并不能反驳我的问题。”秦城呵呵笑了两声。
“哪位大家说过这样的话,我怎么不知道?”
“韩寒……”
秦城坐好身子,理了理衣摆,“好了,不说这个。今日在朝堂上楼兰王那厮答应赵信以七日作为期限,来决定是否跟匈奴人结盟……”
“赵信?那厮来扦泥城了?他在哪儿?”柳木激动起来。
秦城白了她一眼,“人家现在是匈奴的自次王,出使楼兰的使节,你想对他怎么样?难不成还想杀了他?”
“这种人,人人得而诛之!”柳木愤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