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也不尴尬,恬不知耻道:“匈奴要撤退了,我这身体也恢复正常了,真好……哎哟,不行,我得去上个茅厕,憋不住了!”
众军士睁眼看着军官雀跃的奔向厕所,相互看了看,脸上的阿谀之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不屑,纷纷啐骂两声窝囊,然后重新站到自己的岗位上。
少顷,桑南之外便一片喧闹,看样子应该是匈奴大军在拔营了。
不过仅仅过了半刻,凄厉的号角声便在城头响起,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斗鸡眼将领刚刚回去躺在床上,想要睡一个长久不曾体会过的安稳觉,就被下属吵醒。当他从房中跳出,正要破口大骂时,听到下属的禀报,他立即愣在那里。
“什么,匈奴人叩关了!?”
将领呆滞半响,忽然大叫一声,就往屋里跑去。
“将军,将军!”军士不知道将领此举意味着什么,还以为他回去穿铠甲去了,忙道:“众将士还在等将军的号令,属下该如何传话?”
远远地,屋里传来将领的声音,言简意赅的只有一个字:“跑!”
同时,在某个角落的茅厕,先前那个诽谤上峰的军官正在炮声滚滚,但当他听到匈奴叩关的消息时,茅厕里瞬间就哑了火,再听不见半点儿声响。
关门处,得不到守将军令的军士们一个个心急如焚,不知该如何是好。眼见匈奴越来越近,这些军士们面面相觑。
“如何?匈奴人打过来了,我等该当如何?”
“你官最大,我等听你的!”
“……守关?”
“守关!”
“好,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