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岭只是感到学校的课间操变成跑步,月考,期中考,期末考,放假。
他们学他也跟着学,他们期末紧张复习他也跟着紧张复习,老师找他谈话,他就更努力往上窜一点,但又总会掉下去。
季岭保持着中等学习水平,不犯错误,留着有点挡眼睛的刘海,在班里安安静静的扮演透明人,没有一点存在感,每天混吃等死。
这要是让之前同学知道,不得笑死人。
他摇摇头,怎么又想到之前了呢?
他有些乏了,没知觉的在沙发上睡了,衣服也没换。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季岭还是梦到了之前。
那时还没分化的他还没经历那些。
他有一个很温柔很宠他的oga父亲,一个在政要工作令人尊敬的alpha父亲,他像是家里的备受宠爱的小儿子。。
他还有一个好看的发型,露出上挑的眼和凌厉的眉,扬起的鼻子有个骄傲的弧度,会在上台演讲或领奖时抽动几下,表现出主人的得意。漂亮的唇会在吉他弹唱时笑起来,隐去附在上唇的精致唇珠。
他学习还好,就不算太拔尖,但也不错。
按同学讲,他太完美了,完美的有点假。
要是问后来季岭怎么了呢,那同学大概会笑笑,不再讲了。
看起来还不错的梦,可季岭被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起身呆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同学最后富有深意的笑,吓得他恶心至极,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