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让他看见,千万,千万不能。
沈矩问:“鞋呢?”
季岭说:“没有。”
季岭说的是真的,家里只有一双拖鞋,阿姨来是都是穿鞋套的。
沈矩穿了一双黑色船袜,露出洁白干净的脚背。
季岭一扭头,想跑去画室,只跑几步,又退回来,直直的看着沈矩:“真的,船袜一点也不好看。”
沈矩笑了,手伸向季岭挡在眼前过长的头发,胡乱揉揉,说:“我可不介意顺走你一双袜子。”
他脚步轻快,自顾找上房间。
季岭紧跟着沈矩,可没来得及阻止他推开画室的门。
季岭心紧张地砰砰跳,眼看沈矩将手放到画室门把手上,就要下压,开门了。
“沈矩。”季岭快跑到跟前,喊沈矩。
轻微声响已经从门中传来,沈矩正在开门。
沈矩听到季岭喊,回头看季岭,但是手上动作没听。
季岭踮起脚,一手附上沈矩放在门上的手,一手心虚般捂住了沈矩的眼睛。
季岭移动手,将门关上,在心里长出一口气。
“轻点,季岭,我要瞎了。”沈矩一手被季岭控制着,双眼也被禁止参观。
季岭马上把捂眼睛的手劲松了不少,但没有放下,另一只手扣住了沈矩的手腕,引着他走了几步,到另一扇门前。
季岭把沈矩的手搭在这扇门的门把手上,松开了锢着沈矩的手。
“让我开门?”沈矩低头问季岭。
“到了。”季岭答非所问。
沈矩从善如流打开门。
沈矩顿了一下,这扇门后是季岭的卧室,而让沈矩迟疑的是,季岭的卧室,全是以橙色为主的暖色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