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沈矩转向季岭低垂微颤的眉毛，可季岭又不在开口。

沈矩就着蹲下来的状态，朝季岭又移近了一点，先是季岭的左腿旁两掌宽，直到卡在季岭两腿之间。

“季岭，你怎么样？”沈矩分别把双手搭在季岭左腿左边，右腿右边的床上，盘上了两条长腿，面对季岭。

“我不怎么样。”季岭也回看沈矩。

“季岭，我的意思是你的，”沈矩顿了一下，“过往。”

两人对视一会儿，沈矩低头：“不愿意说可以不说。”

季岭开口了：

“你知道吗？你这个位置，这个动作，从背面看，特别像在给我口。”

沈矩笑了：“口你大爷。”

季岭也笑了，撸撸沈矩头上的发，：“怎么不口我二大爷。”

“第一次见你，你对我特好，还会害羞。嗨，现在不行了。”沈矩睁着眼睛瞎扯。

“我可没有。”季岭轻轻拽拽季岭头发。

“季岭，我觉得你特别…”沈矩拉长尾音，想引起季岭注意。

季岭顺从沈矩的意思，问：“什么？”

沈矩故意扑扇长睫毛：“那什么，像个少爷似的。”

季岭有些突然的停下了摸沈矩头发的手，僵了僵，试图转移话题：“你头发很软，像小熊先生。”

沈矩看了一眼放在季岭床头穿蓝色卫衣的熊娃娃，那是沈矩陪季岭过的第一个生日时，沈矩送季岭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沈矩伸手胡乱整理被摸乱的短发，问：“我头发好摸，还是小熊先生好摸？”

季岭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