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还有牛奶吗?”沈矩说。
沈矩僵硬的转移话题,季岭也没在继续问。
那样就不礼貌了,也许是季岭不敢知道吧。
季岭慢吞吞的应了一句:“有。”
然后去厨房开冰箱门,季岭转头看向沈矩:“太冷了,直接喝对胃不好,我给你热一下吧。”
沈矩躺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没有给季岭回答。
季岭洗了洗牛奶锅,放好牛奶加热,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一个幻想。
他们好像一对平凡的夫夫,丈夫下班应酬回来,喝醉了酒,而妻子正在为自己的爱人煮醒酒汤。
季岭的幻想被沸腾的牛奶涌上打断了,他低着眉毛弯了弯嘴角,看起来有点苦涩。
他急忙关上火,找那个洗过的玻璃杯,倒上牛奶。
季岭端着牛奶杯走过去,沈矩还没睁眼睛。
季岭轻轻唤了一声:“沈矩。”
沈矩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季岭悄悄的坐到沈矩身边,偷偷看沈矩。
长睫毛一动不动,沈矩平稳而缓慢的呼吸。
季岭把牛奶杯放到桌上,又偷偷把头凑向沈矩。
厨房灯没关,有光穿过来,没越过沈矩高高的鼻梁,在一侧落下阴影。
季岭静静地在沈矩旁边坐下,闭上眼,微微前倾身子,把脸靠向沈矩。
当只离沈矩的嘴唇一点点距离时,季岭停住了,仿佛没有勇气上前。
他后退,假装之前鼓起的勇气只是季岭一个人的秘密。
沈矩突然动了,把手撑在沙发上,把身子朝前倾。
用这超近的距离和季岭对视。
季岭显然被吓到了,只眨眨眼,没有躲开沈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