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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洲行的手与温兰的不同,指腹粗糙带茧,跟他细皮nen肉的手不一样,所过之处皆泛起阵阵颤栗。

温兰说舔了舔下唇,“你可以对我再过分一点。”

粗暴对他,甚至撕裂他。

不用犹豫的温柔,不要无用的怜惜,他要的是强悍甚至暴虐的男人。

他每晚都在模拟这一刻,坦然面对那个空虚、渴望的自己。

甚至不用准备太久,就能进入最好的状态。

……

温兰问:“你会不会很意外,我竟然是这样的人?”

闻洲行从身后抱住温兰,“意外,但坦诚可爱。”

温兰也是第一次,像是受到了鼓舞,他侧过身摸着闻洲行的脸,“给你一些奖励。”

三分钟之后。

闻洲行血脉偾张,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到爆发边缘的猎豹。

……

胡闹了一晚上,温兰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他却因被填满了而满足。

闻洲行问他,“痛吗?”

温兰说,“不同。”

确实不痛,可能他天赋异禀。

闻洲行抱着他亲吻了一会,这时温兰的手机响了。

温兰的妈妈问他为什么一夜未归。

他解释了一下原因,温兰妈妈便没再追问,只是让他记得去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