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两人基本没有参加什么活动,就只在下午的时候凑了个清闲的热闹,租借来渔具,和一群老头老太太玩了会儿冰钓。
录节目时练出来的技术还有点用,他们最终竟然真钓到了两条鲫鱼。
这些钓上来的鱼都归钓到的人所有,花繁高兴的说要带回家去亲自煲鱼汤,辛绎川看了看天色,便载着他返程。
两人受了一路的风雪,紧赶慢赶,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花繁一张小脸被吹得冰凉,心境却与白天出门时的不爽和兴致缺缺截然不然。
他第一次亲身体会,和喜欢之人一起在无尽的冰原上、在雪夜里,仿佛天地之间唯有他们二人那般自由、洒脱的疾驰,心里是那么火热和沸腾,整个心房都胀得满满的。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花繁待身体暖和了之后心情很好的特意做了桌颇丰盛的晚饭来犒劳彼此,还难得开了酒。
在灯光昏黄的温馨小屋里,窗外大雪纷飞着,他和辛绎川对坐小酌。
花繁才喝了几口,就把小脸喝得红润粉嫩,素日里清澈明亮的一双眼睛也变得迷离又无辜起来。
辛绎川不知道他酒量如此浅,还主动提出喝酒,摇着头笑得无奈又宠溺。
还好花繁醉了也不吵不闹,就乖乖巧巧的安静趴在桌上。
辛绎川小心翼翼的将他抱起回房间,轻手轻脚的放到床上,还给他换了睡衣,擦了脸,这才留了床头灯,重返客厅先把餐桌给收拾干净。
再回房间,花繁已经微蹙着眉头睡得深沉,暖黄的床头灯光浅浅打在他脸上,微弱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