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途经了伊尔库茨克,途经了利斯特维扬卡,十卢布纸币上的小钟楼横跨叶尼塞河,在曜日和风下熠熠生辉。
顾浔临时安排了艾伦去接走土豆,帮着照顾一段时间,而后把房子的窗户都一一合上,把院子里的门廊都尽数关紧,又看了看客厅木桌上的那对彩色玻璃瓶,它的周围四散皆是枯黄的花瓣,在灯管底下散着诡异的光。
你知道木槿花吗?
木槿同向日葵一般向日而生,却不能和向日葵一样对视光明的浪漫。它们生于阳光,也死于骄阳之下。
它们只能存活一天左右,将虔诚和热情归还给太阳后,便在无人问津之际悄然离去。
那里的纯白木槿花,终究撑不过第二个白日。
第5章 日落大道
“你在做什么?”
林宴清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跨过三寸高的庭院门槛,绕过院子里遍布的假石林,循着专属于孩童的熟悉声音,一步一步走过去。等走近了一些,温声问道。
那是一个小男孩尚且稚嫩的背影,背影的主人穿着一身黄白中袖,宽松的米色裤子,屈膝蹲在地上,手中一刻不停地挥舞着什么东西,就像一只坐在地上顺毛的小橘猫。
只是这只小猫好像毛不够多,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一下,嗷嗷地喊着痛。
“啊啊啊——哥哥别过来!”
林宴清刚迈出的左脚一顿。
“怎么了?”
“我身上长了一只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