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瑜问他,他有点腼腆地答道:“不好意思,我酒精过敏。”
季怀瑜打量了他几眼,不会喝酒还干这行,那得是人精中的人精。
等谭舒把嗓子嚎哑了,这场演出就算是结束了,一圈人约下一场的约下一场,泡妹子的泡妹子,还有郭星火这种被老爸定点喊回家的。
季怀瑜怕等会儿谭舒下来打他,打算早点溜,冲身边的人挑了挑眉:“你等下有事么?”
男生一愣:“客人,我卖艺不卖身。”
“想什么呢,”季怀瑜伸了个懒腰,“这一群人都喝了酒,就你没喝,当代驾把我送回去吧。”
坐上副驾驶,季怀瑜一路闭目养神到家门口,被男生叫醒了。
他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块,递给对方。
男生看着季怀瑜家的门卫把他的布加迪威龙开进车库,显然很意外这种级别的有钱人就给三百。
“代驾费市价,”季怀瑜无奈道,“抱歉,最近比较穷。”
男生脸上依旧带着笑:“先生,我留在场里一晚上能挣一千。”
“光我刚才开的几瓶酒,提成就不止这么多。”季怀瑜觉得对方简直掉钱眼里了,无情拆穿道。
“好吧,”对方放弃了,“那你再给我五块,我坐地铁回去。”
季怀瑜被逗笑了,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屏幕上盛决的名字不停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