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敲了敲书房门,里面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什么事?”
杨柯说:“许哥到了。”
“进来。”
说话的是杨沉。我推门进去,发现里面有五个年轻的男人或坐或立,杨沉坐在正中的位置,手里点燃的香烟还没放下。
我将灰青色的烟雾背后每个人的脸色收入眼底,凝重,阴郁,愤怒,以及我进入后露出的轻微不耐。
其中有两三个我见过数次,都是杨沉从小玩到大的铁杆哥们儿。虽然不知他们聚在这里是为了讨论什么,想来和那个项目脱不了干系。
我挂着礼貌的笑,径直走向杨沉——除此以外,我实在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能做什么。
他们安静的空档里,杨沉捏了捏我搭在他肩头的手指,语气里隐含撒娇:“飞了好几个小时没休息,我肩膀酸,帮我按按。”
我感觉到好几道视线落在身上,顿时整张脸都仿佛火烧般刺痛起来。杨沉或许是无心之举,可在别人眼里,这样呼来喝去的使唤,我与玩物有什么区别?
当着他朋友的面,我从不和他翻脸,听到这话也忍了,伸手帮他按摩。
不论之前房间里讨论的是什么,我来之后显然不适合再继续,那几个人中脾气稍微温和点的另起话题,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其中一位上次送过醉酒的杨沉回来,他笑着说:“杨沉你太不厚道了,我正单着,对你们这种小情侣很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