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越也说:“不想。”

但是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不逗他了。

萧承靠回墙壁,说:“你喝了酒,司机也不在,你怎么回?”

“喵!”猫咪也在不远处回应,表示赞同。

半夜,萧承突然从梦中惊醒,他很少做梦,偶尔做梦也只是一两个意味不明的片段,醒来之后连梦到的是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这次却清晰的梦到了自己出现在法院里,座位上的人很多,交头接耳着,萧承还没搞清楚情况双手就被拷上。

“喵!!”

门外的猫似乎听到了萧承坐起来的声音,开始叫唤。

猫咪一直很安静的,萧承坐在床上清醒片刻,掀开薄被下床去打开门。

以往很少主动亲近萧承的猫瞬间爬上萧承的大腿,叫得更大声了。

“怎么了?”萧承不解,想伸手去把猫咪捞起来抱抱,猫咪却灵活跳下去,快步朝客卧走去。

萧承眉头微微蹙起眉头,跟着猫过去。

客卧的门半开着,黑漆漆的,看着没什么异样。

萧承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进去了:“睡了吗?”

没有回应。

萧承轻声开灯,曲子越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额头全是细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