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点哦。”
“已经很快了呀,还要怎么快,要我飞过去?”
若是用文字打出来,贫瘠的文字没有声音和语境的陪衬,也看不出语气和说话人的面貌,这句话可能看起来很冲。但是经此时的齐逸寒之口说出来,声音里略带的暗哑和刻意的温柔,让人觉得就连耳朵都痒痒的,像有根儿羽毛在不断骚动你的耳膜。
对,刻意的温柔,发自内心的刻意,随时随地提醒自己的刻意,应当刻在骨子里的刻意。
“那好吧。”林宜安又打了个哈欠,软软糯糯的说:“你走着路还打手机啊,不好好看路。”
这两句话好像并没有什么逻辑关系,林宜安大概真的是迷迷糊糊,齐逸寒都无奈了,还是耐心的回答他,“不是你打给我的吗宝贝,我也得有那个胆儿不接你电话啊。”
林宜安‘哦’了一声,“那我挂了。”说着就要无情的掐断电话,好像刚刚黏黏糊糊的想人家的人不是他一样。
“别。”齐逸寒急忙阻止,“你困吗,不困的话我陪你说会儿话。”齐逸寒顿了顿,似乎斟酌着该不该说,“不然一个人去停车场好烦。”
林宜安连忙说:“困,我好困。”
“困的话那你就听我说就好了。”
林宜安‘噗嗤’笑出声,他就知道无论他怎么说,困还是不困,他家弟弟都会想方设法的不挂电话,和他一直说下去的,所以他才故意说的困。
实际上林宜安真的困了,本来没那么困,等齐逸寒等着等着就困了,在听着齐逸寒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围了头就一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