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家羲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这次是真完了,杨震说,他保不了我。”
“啊?”西饼托了托眼镜,“真这么严重?这次不能写个保证书,扣两个月薪水什么的了吗?”
“对啊危sir,要是真的很严重,你就服软一下吧,一次半次无所谓的。”皇上也帮劝着。
“保住工作比较重要啊。”连一向不多开口的ark哥也有点担心。
危家羲环顾四周,依次看了他们四个一人一眼,苦笑着说:“那又没有到要革我职的地步,你们不用太担心。”
四人都松了口气。
“对嘛,杨sir应该不会这么大整蛊(捉弄)的。”孔子最机灵,马上又跳起来,“那我知道了!他是不是干脆调你去nb!”
“哈!人家刚刚过来投诉完,他要是调我过去,就真的是要整蛊我!”危家羲翻了个白眼,将手里的档案甩到休息区的桌面上,一把将自己瘫倒在椅子上,“wpu啊。”
“吓?”四人异口同声,面面相觑。
“wpu向来任务不多,人手充足,”西饼跟着坐在他对面,“就算要降职,调去这个部门也很奇怪。”
“那杨震还是有解释给我听,为什么需要我去的。”危家羲垂下眼,眸中略失光彩片刻,“只是可惜,以后不能做你们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