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像风中抽条的新柳,坚硬外壳里头是压都压不住的鲜嫩。
海远屋子没什么东西,第一次见面时候看到的beats耳机挂在桌边,还挂着那只小狗玩偶。
棋罐摆在一个置物架上,架子上没其他东西,就一个一看就很多年了的变形金刚。
这屋子几乎没什么属于海远自己的东西,跟路野想象中差不多。
这房间跟海远现在的状态一样,疏离而客气,禁锢着所有的不懂事,生怕成为谁的麻烦。
远居是客,他还是觉得自己就是个客人,没把这当成是家。
路野同时能够想象,海远久治的房间一定不是这样的,潮的、新的、跟电竞一样的键盘电脑桌,乱七八糟一屋子。
路野进了门说:“你们精致男孩,洗完澡都不吹头吗?”
海远盯着手机微微朝他侧了侧说:“不想动。”
路野说:“我帮你吹?”
海远转头看人,没了发胶支持,一头狂野的发已经软了下来,显出一点柔和来。
海远笑了:“不办卡托老师。”
路野说:“什么老师?”
海远啧,“托尼老师,您是2g冲浪吗?”
路野说:“不是啊,现在不都是4g了。”
海远:“……”
海远没忍住又笑了一阵。
路野一脸莫名其妙,进浴室拿出吹风机过来。
海远赶忙说:“给我吧,让名头这么大一位社会哥给我吹头我不敢。”
路野进了浴室还听见海远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