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在那本书上写了几个字又叫人传了回来。
邵景辞接过后并没有多稀奇,大不了再买一本做做看,只不过他一翻就翻到了林惊殊给自己写的话。
[那个,下意识的。]
撕东西……原来是下意识的吗?记住了,看人不爽的时候,林宝喜欢撕东西。
某邵姓·看不顺眼·景辞看了一眼林惊殊私下的那一页纸,回想了一会儿才想起那一题是他熬了一个晚上才做出来的,不过没事儿,大不了再做一遍深刻记忆。
林惊殊看着错题本上的那道题陷入了沉思。
“凭什么这道题他会做?为什么我看这道题有点儿看不懂?不行……必须要会做!”于是,林惊殊又给自己定下了一个fg:这道题一节课做完。
说干就干是他林惊殊的风格,台上老师讲的热火朝天,台下同学讲的比火还朝,林惊殊先抄了一遍题目,然后开始摸索这道题的意思和结构,了解相关知识点后便开始在草稿本上开始写写画画。
不愧是邵景辞,这道题他用的方法还挺简单,但林惊殊还是忍着没去看邵景辞的思路,尽管瞟了几眼。
“……哼,这道题……完全在侮辱小爷的智商!”
林惊殊哼了一声,然后捣鼓了半节课还是只写了一个解和一些基本公式,到最后整面草稿本都写满了数字和公式,居然一个有解的算式都没写出来。
林惊殊比较心烦,忍不住低估两句开始一边做一边骂题,这还是第一次做理科题从题目骂到出题人,然后骂到他祖宗。
下课了,他还是没有做出来,干脆把本子一甩,拿出自己的那本习题册,顺利做出几道题后才在草稿本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