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宇愣了下,心中蓦然涌起一股充实得喜悦,但听见她之后的话脸色又瞬间沉了下去。

“妙手堂满是疫症病患,过于危险。”

他虽没有直接拒绝,但楚时依却也听出话中的婉拒之意。

楚时依和他拥抱了一会儿后,便拉着他离开浴堂。

“你回府之中府中也有不少奴仆染上了疫病。”她说。

两人还未步出浴堂,陆承宇便又将她揽腰抱起。

他看出她走路有些不稳,腿脚还有点软的模样。

楚时依脸还有些红,顺势窝进他怀中。

“那些染病的奴仆呢?”

陆承宇面不改色的问着,心脏却猛地一缩。

当初他漏算了府中可能有人染病,幸好她没事……

“都好了。”她道,嗓音娇娇,有些得意,“全都是我给医治好的。”

陆承宇讶异了下,轻笑道:“是吗?”

楚时依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娇声娇气的抱怨道:“为什么你和其他人一样,都不相信我的医术呢?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身上的毒,就是我亲手解掉的。”

“我一直都知晓你医术不比姜煊差,可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带你去妙手堂。”陆承宇知道她提起这事的用意。

楚时依双颊鼓了起来,抿着嘴,不说话了。

待两人进了寝间,她才又继续说服陆承宇:“我知道王爷担心我,但既然我有一身医术,我能教会其他大夫如何医治好这些病,我便不能对那些染病之人见死不救。”

陆承宇抱着她上了软榻,眉眼有几分冷酷。

天下百姓与他何干?前世若非楚时依要他养大稚子,他甚至不屑那九五至尊之位。

楚时依说了许久,他却仍旧无动于衷。

最后她闷闷的闭上嘴,背过身去再也不肯理他。

任凭陆承宇如何搂抱哄劝,这下换她无动于衷。

陆承宇最怕她不理自己了,他沉默片刻,自后搂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低低道:“明日进宫后,你再将医治的方法告诉姜煊,到时我会让他亲自到妙手堂处理好一切。”

楚时依终于轻轻的‘嗯’了一声,转身重新扑进他的怀抱。

她知道这是他最大的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