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宋州林淡淡看了宋京舟一眼。

宋京舟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原野,走到他和宋州林之间,问:“你怎么来了?”

宋州林嗤笑一声,“我的公司我来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代博说你在和博远谈合作?老庄那老狐狸能同意?”代博给他倒了杯温水,他轻呷一口。

“庄叔叔他人挺好的。”宋京舟敛眸,余光瞟了原野一眼。

原野意会,撂下句“我渴了,去趟茶水间”转头就走。

一次性纸杯里的水被喝完了,杯子却被宋州林一用力捏扁,磨牙凿齿地说:“我可不记得在你十九年的教育里我教过你如何成为一个恶心的同性恋?”

宋京舟知道他和原野的关系早晚会被宋州林发现,他也没打算一直藏着掖着。

“性取向是天生的。”他淡淡地说。

代博也识趣地退出了办公室,还关上了门。

宋州林怒不可遏,随手将纸杯扔向他,即使力道再大,也只是一只纸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放他妈的屁!你说这是天生的?你说我生出你这么个恶心的玩意?”

宋京舟站得笔直,低头俯视他,语气凉如寒潭之水。

“所以你现在是想插手我的感情?你别忘了我们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