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询问着洛凡从什么时候开始泄露雷电的,洛筠给他的回答是:去年中元节过后。夔又想了想,收拾着台上的残骸,漫不经心的回着:“啊,去年中元的确是个契机。似乎涌出来很多的妖怪。”感觉到洛筠的担忧,他又说着:“不过不用担心,可能是觉醒了。泄露不一定是坏事,他如果能熟练掌握这种力量,不也是挺好的。”
“可你要知道他先前是谁。”
此话一出,夔手上的动作也一僵,求知的欲望促使他抬头问着:“谁啊。”
将洛筠送走后,夔也将试验台收拾的差不多了。凌晨三点,有人来了。
他跟在笑的后面,往实验室深处走去。没有点灯,显得阴森。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脚步声,笑回头看看他,问着:“我说,小屁孩到底在搞什么?”“一会就见到了。”笑轻呵一声,语气满是不屑:“怎么,他弄回来的妖怪或者神的,还跟我有关系?非得让我回来。”
夔不语,已经走到头了,笑停下来,示意他做些什么。夔走上前,熟练的打开暗闸,堵塞的墙面上开了一个小窗,里面透出微微的光线。他示意笑上前去,去看看刚被复活的生命。
“难不成还真和我——”他止住了话语,呼吸也是一滞,全身紧绷起来。他激动起来,想要将窗口扒开,夔上前制止住,将小窗关闭。
夔向他伸出手,犹豫一下,将手递了过去。“以后会见到的。”笑呵了一声,有些嫌弃的将手松开。似乎不喜欢他叫这个名字。夔也不恼,索性不叫那个名字了。“你们黑堂,到底想要什么?”笑逼问着,夔只是笑笑,“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要钱不要命。”“赏金猎人,除妖士,捉鬼师,还有——”夔用手指覆上他的唇,示意他不要往下说。
笑识趣的没往下说去,转了一个差不多的话题:“黑堂也会自相残杀吗?”“弱肉强食而已。”笑算是明白了,从黑堂里活下去,还真挺不容易。突然有些明白郎白处境了怎么回事。“您是高管,理应明白这些,莫非——”“不明白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这时候突然从后面又冒出来一道声音,那人鼓着掌,散漫的调和着要激化的矛盾。
“哎呀呀,两位也是来看新朋友的?”笑看清了来人,跟郎白长得那叫一个相像,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了。第九天堕者换回了他原本的衣服,如果不是他来的时候开了灯,估计都看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