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我两个字,“谢谢。”
然后就走出坐席,一步步走向我想要的奖杯。
戏还没散场,整个大堂的演员都要继续表演,等着聆听新晋影帝的获奖感言。
可是谢松和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他拿着奖杯下了台,又沿着原路走回来。奖杯拎在他手上,像拎啤酒瓶那样。
我想起来谢松和好像是很寡言的一个人。
我和他都见过好几次了,还不曾说上话。许墨舟生日那天,一桌子人闹哄哄的,他也是自己静悄悄地坐在角落。
我虽然没拿到影帝,但这部戏也得了两个分量不小的奖,制片人沈同张罗着要去庆功。他才不在意什么奖,这部戏已经赚了六千万的票房,这才是最该庆祝的事!
我心情不好,但还是跟着去了。
庆功宴在伊丽莎白酒店举办,跟《各生欢喜》剧组庆功宴在同一个地方。都说绿岛的影视行业小,两边的人基本都认识,最后居然一起庆功了。
我有点提不起劲,拿着一杯红酒轻抿几口之后佯装醉酒,坐在角落沙发仰头闭目。
“你喝醉了吗?”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睁开眼,是谢松和,他手上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好像是茶,居然有人在庆功宴上喝茶,我觉得谢松和真是个怪人!
他把那杯东西递给我,说,“这个可以解酒。”
我没接,说,“我没喝醉,只是想休息一下。”
我昨天连拍了十一个小时的戏,然后从安西连夜赶回绿岛,赶赴今天的金鼎奖,早就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尤其是在败北金鼎奖之后,恨不得立刻回家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