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顾念问。
“万有引力不对。”余酲环抱着顾念说。
“怎么不对?”
“就是不对。”余酲将脸转了过去,细腻的嘴唇正好与顾念耳边触碰,像极轻的亲吻。
“因为只有你对我有引力,你是我的唯一引力。”余酲在顾念耳边小声道,这是属于他们二人的蜜语。
于是甜腻的气息灌进顾念耳中,但不等他回神,便转来了更直白的刺激。
是余酲,亲吻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探索。
“你干什么!”或许是太敏感,又或许是太刺激。
“亲你。”说罢,余酲不等顾念回答,像每次顾念亲吻他一般吻了上去,手上也越抱越紧。
顾念任由他的唇舌驰骋,再反客为主。
“都是你非要这样的。”他搂住余酲的腰,将他就这样抱了起来,难舍难分。余酲的腰比看上去的细一些,比雨水冲刷湿了衣襟所显露出的轮廓还要好看些。
知道余酲躺在顾念的床上,迎合着身上方顾念极具压迫的亲吻,他才终于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过了。
“不要……不要继续了……”他近乎在轻哼,气若游丝。
顾念看着余酲半睁的眼,带着水汽的迷乱,漂亮的嘴唇因亲吻而变得殷红。
他说:“知道了,知道你未成年。”之后便又轻轻吻了下去,游走在对方薄衫中的手也轻了几分。
余酲听后也似听到了一种保证,回应的无拘无束。
夏夜晚的梧桐在窗外的月下风里飘摇,屋内桌上的台灯依旧照亮着书本,只是此时再没有人有心顾及它。
今晚只有几步之外的床笠之上,少年人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