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酲闻言笑了,朝室友招了招手说要与简书昂叙叙旧,对方应声离开了。
“你认识我,我就不自我介绍了。”余酲见对方拿酒,便给自己也斟了一杯。
“行。”对方爽快答道。之后又问:“你怎么出来早一年?”
余酲尝了一口酒,味道辣极苦极。简书昂的问题,他只摇了摇头,没说话。
“你为什么不在国内读?”余酲反问。
“哦,因为比较喜欢国外的氛围。”简书昂好像对余酲不作回答这件事并不在意。
“顾念怎么样?”余酲问。
“能怎么样?肯定是状元啊!但是也奇怪,他竟然没去清北。”简书昂说完便喝完了杯中酒,之后又给自己和余酲又倒上。
“那他去哪了?”余酲问。
“上海,好像是学医了吧。”
上海。
余酲再将刚斟的酒喝完,不说话。
“我真的挺佩服他的,那种情况下也能那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