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跟我急,我知道你听不得他。”
僵尸想抬手揉揉这头倔驴的脑袋,但终究没敢,手臂抬起半天又放下,才叹了口气,继续说:
“我是内奸,好吧?你可以怨我恨我,但你也知道,谁也不能拒绝像许泽一那样的人。”
俞池把手里的酒全部喝光,然后又开了一瓶。
“五年前,他忽然联系了我。”
僵尸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注意着他的动向,思索这小子要真发疯,自己怎么躲,才能保住一条命来。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联系上我的,但这些也不重要了。”
“那天,他在电话里哭了。”
俞池周身一顿。
“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他就只是问我,你现在还好吗。”
“你那会儿正重症监护呢,好个屁呀。我当时不知道你俩……就都跟他说了。”
僵尸顿了顿,很真心地对俞池说:
“俞池,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但他真的很难受。”
“他说他对不起你,还求我不要告诉你他来找过我,问我能不能随时随地告诉他你的消息。”
僵尸看着俞池又干了一瓶啤酒,小心翼翼地说:
“我猜他都没求过你。”
许泽一是没求过他。
“然后呢?”
俞池擦擦嘴角的啤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