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人被他抱了一会儿,就彻底醉了。俞池在“带他进宿舍”和“带他去外面住”的两个选项中只犹豫了一秒,就选择了后者。
他把许泽一手里的酒瓶子拿下来,然后进门取了几样东西。
随后,就像他们还在高中时,许泽一有次跑了三千米,又被他搂着走了半天,腿软的站不住时一样。
他蹲下去,好脾气地把他背了起来。
“许泽一,”
这么多年过去,俞池还是下意识说:
“你说,我是不是欠你的?”
许泽一把脸埋在他颈测,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没有回答。
俞池叹了口气,却感觉到背后的人偏过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
他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
俞池进了一个离选手村很近的酒店,拿翻译软件勉强向前台说明了自己的请求,就背着许泽一,走到了开好的房间去。
他放好自己的东西,就发现,许泽一躺在床上,把自己蜷了起来,不知何时冒了一身冷汗。
“俞池……”
许泽一无意识地小声喊着他的名字。
俞池走过去,把他抱起来,轻声应着:“我在。”
许泽一看起来很难受,小脸发白,不住地往他怀里钻。
“俞池,我难受……”
俞池被气笑了。
“喝了那么多酒,你不难受谁难受?”
许泽一揉着自己的胃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小声说:“对不起。”
俞池已经记不清,他今天说过多少个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