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者:我操,这是真的?我居然磕到真的了,姐妹,救命,大概需要速效救心丸。。。

“还想不想要命了,真没见过哪个心脏病患者抽烟,要不想活就直说,别这样慢性折磨自己。”顾琦把烟夹在两指之间,转了一下戴在指节上的银色戒圈,另一枚在哥哥顾晴手上。

“你这不见着了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荣幸。”

肖槿痞里痞气的含着烟,顺手开了一瓶酒,等顾琦凑过来点烟。

“滚,喝了一瓶了,够意思了啊,剩下的我带走。”顾琦把剩下的几瓶酒装在袋子里。

“放心,死不了,要死也不会死在您面前,不就是担心晦气吗?那我的葬礼你也别来参加了,省的我死不瞑目。”

肖槿站起身,慢慢靠近顾琦,在夜色里,少年的唇挨得很近,距离一尺,晚风也吹了一宿。

“你说这话才晦气,走了啊。”顾琦去结了账,把送的可乐塞到肖槿手上,“小朋友应该喝快乐水。”

“别这样,ex,顾园长,你t够没意思的,说了不醉不归,尽扫兴儿啊。”

肖槿走路都已经开始晃悠了,顾琦停住脚步,特想用手机拍下来给醒酒后的他看。

酒量属实是不行,前面还沾沾自喜,后面就开始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肖槿在家里是滴酒不沾,不是家里管得严,是确实酒量不行,之前在酒吧,被几个男的摁在桌子上灌酒,最后被灌出了胃出血,完美收场。

最多就是年夜饭的时候,陪亲戚家小孩喝rio,鸡尾酒的度数比啤酒低多了。

“这不是醉了吗?谁说咱这不是不醉不归?嗯?”顾琦把肖槿揽进怀里,围观的吃瓜群众开始土拨鼠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