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角落里,余光看行人来来往往。
顾琦抬眸看着长空,眼泪划过嘴角,尝到了苦涩,试图用酒精麻痹神经,除了苦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
护士把药盒拿出来,早上要吃的药也没有吃,放在桌子上的温水已经彻底冰凉。
“带我去,妈带我去爸那儿好不好?我想看看,我想和爸待在一起,我们连最后一句话也还没有说,还没有道别啊。”
肖槿没有反抗护士的动作,伸出手抓住穆晟的衣角,一脸祈求的看着穆晟,眼泪夺眶而出,他也没忘记看他一眼。
“好,妈带你去,去陪陪爸爸好不好?他好像也忘记跟我道别啊。”穆晟把肖槿抱在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给他把袜子穿上。
“妈,你会不会觉得我多余啊?你要觉得我多余了,能不能不要靠近我?”
肖槿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穆晟低头哄了两句,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除了监护仪发出的声响,什么声音也没有,安静到可怕。
“为什么会觉得槿槿多余啊,妈知道你很难受,但是生命总有终点,不可能一直步履不停的前进,或许对他来说,现在停下脚步是最好的选择啊,你爸他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他给我们槿槿留了很多东西,他没有忘记槿槿。”穆晟把肖槿抱着,站起身走到肖桉忱身前待过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