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松点点头,把地上的碎茶杯收拾起来,“没想到你还挺害羞,”
陈思铖的脸瞬间黑了,“你才害羞,”
“怎么?我说你害羞你不乐意啊?饿不饿?给你弄点吃的去,”
“饿,”
他这么一说陈思诚的肚子还真饿了,咕咕叫着,“你给我弄什么吃的?不会是方便面吧?这都半夜了,哪有吃的啊?算了,忍一忍好了,不用麻烦了,”
“哪有肚子饿算了的啊?”程松从椅子上站起来,“这儿有个厨房,我看看有什么东西,给你煮点饭吃,”
“那好吧,”
陈思铖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一波又一波的疲倦朝他侵袭而来,他又打了个哈欠,努力睁大眼睛,还是忍不住困倦的闭上了。
“我刚看过了,厨房就是个摆设,里面什么都没有,要是想做的话,明天还,”
程松从厨房走出来,却瞧见陈思铖闭着眼睛重新睡着了,他走过来帮他掖了掖被角,“怎么睡得这么快还没来得及问他笔录的事呢算了,明天再问吧”
床上的男人长得很好看,娃娃脸,很秀气,他的眉毛沿着眉骨蜿蜒,从眉头到眉尾都是很浓郁的黑色,杂眉很少。
程松按灭了床头的蓝色小灯,轻轻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沙发睡下了,他看着窗外皎洁冷清的月光,想起刚把陈思铖救上岸的情景,也是一样闭着眼睛,他的睫毛长长的,像两片小扇子。
听说ak的陈总十五岁继承家族,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如今已经十四年了,看陈总的脸根本不像快三十的人,反而像少年般青涩,晚上查房的时候他还对着那个护士笑的一脸清纯,程松有些困惑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陈总你感觉怎么样啊?”
“有没有好点啊?”
“晚上能一个人上厕所吗?”
“陈总是不是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