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保安说着就伸手要抓他俩,却被程松一掌拍开,“我们自己会走,”
“我们又不是犯人,干嘛要抓我们?”
“犯人脑门又没写着犯人俩字,你们俩老实点,等小许姐说可以的时候我们会放你们走的,”
那两名保安说着,领着他们到了保安室,保安室没什么东西,就一张桌子,一张长长的椅子,上面摆着几个本子,几根笔,一张工作证,保安室的空调都是老式空调了,屋里并不是很凉快,还有一股很浓重的烟味。
陈思铖皱着眉头,坐在那个长长的椅子上,程松挨着他坐下了。
他这身西装有点紧,坐在椅子上那里很明显,程松的眼睛扫视着他全身的每一处,暧昧的盯着那处笑了,陈思铖瞪了他一眼,提起裤子调整了下坐姿。
那两名保安一个走进里屋的监控室看监控,另一个挨着他们坐在那张长椅上。
“你俩往里面坐点,瞧你那姿势,整的跟总统下来巡查一样,”
那名小保安看起来不到十八岁,整个人一米七多,瘦瘦的,牙齿有点黄,“到了这里就跟蹲监狱差不多了,都别端着,该老实交代就交代,有什么错都别掖着藏着的,放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思铖站起来往里面坐了坐,程松也往里面挪了挪,气不打一出来。
“我说这位小弟,你怎么知道我们俩是犯错来的?”
“这还用想?你们俩是小许送来的,肯定是张医生出的主意,张医生送的人十有八九都进了局子,”
那名小保安说着用舌头舔过牙齿一圈,从兜里掏出半包烟,点上火递到嘴里,“我看你俩这年纪,不应该啊?”
“不应该什么?”陈思铖说道,“我们这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