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可躺在冰凉的地上,也不想被他抱在怀中。
死到临头——她也不想高铁碰她。
也许她骄傲的本性,不想让高铁怜悯她。
只是她带血的左手,刚碰到高铁的脸,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高铁弯腰,左手从她腿弯处伸过去,把她横抱在了怀中。
莫邪浮屠虽然因受伤太重,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却能勉强说话:“没用的、的废物。放开我,我不许你碰我。”
特么的,这孩子简直是煮熟了的鸭子,嘴硬的不行。
这都啥时候了,还敢像以前俩人独处时,那样对他?
高铁立即恶狠狠的回答:“再对老子哔哔,我上了你。”
莫邪浮屠大怒,猛地——
她的脑袋刚抬起来,又落了下去。
高铁不再理她,把她抱在床上,伸手打开了台灯。
灯下,莫邪浮屠的脸色苍白如纸。
以往那身能把高某人打的满地找牙,都不会有尘土沾染的白裙,半截变成了红色。
可她瞪着高铁的双眸,却依旧那样明亮,全是“我要打掉你满嘴牙”的凶狠。
叫花子咬牙,穷发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