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伤口一看,就是被水泡过,外翻的肌肉苍白。
必须得包扎,打破伤风。
不然,一旦感染,就能要了卿卿性命——
虽说这厮不把他的身体当回事,黄馨雅却不敢懈怠,连忙转身,快步走进了医疗室内。
前面已经说过,疗养院的每间特护房内,甚至连微型血库都有,当然不会缺少破伤风这类的针剂。
疗养院就是黄馨雅开的,她更是某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独自处理这样的伤势,绝对是绰绰有余。
她配好药,屈指弹了下针管,轻声说:“高铁,你背上的伤势很严重,需要处理下。要不,就会有感染的风险。”
高铁没任何的反应。
黄馨雅又把这番话,重复了一遍。
高铁还是没反应。
小良家相信这厮已经听到了,只因太累,不想说话。
她苦笑了下,把针药放在柜子上,低声说:“我要给你静脉注射,扎、扎屁股。”
打针要扎屁股,很正常。
黄馨雅希望,高铁能自己把裤子往下褪,露出半截屁股就好。
高铁终于有所反应了,模糊不清的声音,从枕头下传来:“你看着办就好,谢——”
他连话都没说完,就再次睡了过去。
啥叫我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