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还没胆子,敢让某个死者的尸体上,出现刀枪伤。
“去吧。”
撒旦缩回搁在高铁腰间的右腿,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的说:“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你老婆不受伤。”
高铁挺烦这娘们,对他自称老婆的。
为惩罚她的虚情假意,高铁下地时,特意用力掐了把。
反正这娘们那地方肌肉饱满,就算掐紫了,也不会影响肺叶的康复。
一声腻腻的哼声,在有限的黑暗空间内,来回鼓荡时,高铁走出了卧室。
这边的休息区内,虽说一片漆黑,但外面却是灯火通明。
哪怕站在厅里的那个人,刻意拉下了窗帘,依旧能让高铁看清他的身高。
那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个头和高铁差不多高,但体型要比他瘦些。
只有这个人。
他在拉下电闸后,故意弄出响声,就为吸引高铁或撒旦出来,在厅里决战。
高铁系了下腰间的睡袍带子,赤足走下了铺着地毯的台阶,来到了厅里。
很明显,这个趁夜前来的人,就是为了杀高铁他们的。
而且,他也自问有把握,能搞定他们两个。
哪怕白天时,他肯定见识过高铁是怎么以一敌四,并大获全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