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奕瞧见霍州身后的枕头移动了一下,就嘿不出声了。瞅准时机迅速转身勾上门把手按下去,……门没有开。
“垃圾,看宝刀!”霍州将软软的枕头挥成了屠刀,只一下就将杨奕擂懵了。
“别!停!停下来,我知道错了!”杨奕被霍州逼的,抱住头背贴着门,枕头猛烈加高频率的袭来,使得他蹲在那动弹不得。
“错你个龟孙王八蛋!”霍州本想着他哄一哄自己,就放过这次既往不咎,反正一直都有在哄。可谁知道他竟能这么不识抬举!自己好心给他搭的台阶,却被他眼睛瞎成白内障似的给作成了浮灰!
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这明明就是天大的挑衅!是对我这个男朋友的不满!是踏着万众蝼蚁的蔑视!
没错,他狂了,他飘了,他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他不在是那个可可怜怜的大哭包了!
杨奕猜不到此时霍州脑子里的排山倒海,因为他脑子里现在也只有一句话在放映――枕头破了,破的稀碎。
“要发疯都给我滚出去!”杨爸在外面狂踹杨奕的门,正面被打后面被踹,想来杨奕之后的很长一断时间,是不敢也不想再作了。
☆、你手挺残的
杨奕吃饭的时候,眼尾还是有些红红的。等杨奕刷完碗,霍州开始了长达一个下午的连哄带威胁。
杨爸闲不住,吃完饭就出了门。
杨奕的一个远房叔叔开了刀子住了院,杨爸也都十多年没跟他来往过了,结果前不久冷不丁的接到了他的电话。一番怀念两人以前的关系怎么怎么样,要不是最近几年太忙了,这会儿早该坐一起喝酒打牌了。
聊自个家里的茶米油盐,还几个儿子没一个好东西,拖家带口的等着他这个半残的来养活他们。在电话里面哭的那叫一个惨哟,杨爸只好给他转了小几千后又给拉黑了。毕竟那人托着各处的亲朋三天两头打过来,杨爸也不好再装熊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