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即将挖好的珍珠塘,钱晓星和边上的徐如兰详细的说了下珍珠蚌喂养的注意点,水不能太清,否则没有营养,也不能太脏,要污染水质。
现代放养珍珠蚌,都是以浮漂挂养,古代除了木头没有东西,钱晓星就让他们在塘里打上木桩,到时候挂在木桩上就行了。
徐如兰见钱晓星说了大半天,拿过一碗凉水递给了钱晓星:“钱董,喝口茶吧。”
钱晓星接过喝了一口,这个徐如兰看年纪也有二十七八了,但是身材还是保持的很好,穿着紧身的衣服前凸后翘,腰身纤细,五官俏丽,双眼明亮,不由多看了几眼。
“钱董,你看你都是汗,擦下吧。”徐如兰递上一块白手帕。
“这个,不用了。”钱晓星用袖子擦了擦汗,见徐如兰如此关心自己,不由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有父母,还有丈夫。”徐如兰说的丈夫的时候,眼神就黯淡了下去,钱晓星觉察着这丝许异常,也没有再问下去。
离开了珍珠厂,钱晓星拉过徐叔问了起来:“徐叔,这个徐如兰家中是什么个情况?”
徐叔听完,摇了摇头说道:“如兰这个姑娘命苦啊,五年前的那场战争,他丈夫被打的双腿都断了,现在都不能走路。如兰还是细致的照顾着,可是他丈夫现在脾气越来越坏,以前他们夫妻感情很好的,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丈夫都做不了男人了,废了。”
钱晓星这才明白过来,徐如兰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哀怨了,以后她可都要守活寡了,还真是暴殄天物,叹气的说道:“只希望她家里的事情不要影响到她的工作就好了。”
徐叔一听,按钱晓星话中的意思是不太满意,这个徐如兰可是自己推荐的,急忙摆手说道:“不会,绝对不会。”话虽这样说,徐叔自己也没个底,想着还是晚上去一躺徐如兰的家,和她老公说道说道,徐如兰现在是厂长,月工资是五两一个月,要是在闹起矛盾影响工作,辞退了也怪不得他。
“不会就好。”钱晓星意味深长的回答道。
两人有转到了榨油厂工地上,远远的就看到徐有义瘸着腿,也一步一拐的在搬东西,徐叔看到笑着说:“这个有义,就是不服输,虽然腿脚不便,也不要大家照顾,还和平常人一样的工作。”
钱晓星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地沟基本都挖好了,明天就可以浇注地梁了,就走到工地里叫住了徐有义,把如何浇注地梁细细的说给了他听,争取明天一天全部的浇注好。
徐有义听完,坚决的答道:“钱董你放心,明天晚上一听全部浇注好。”
“恩,那就好,还有这些繁重的工作你就交给别人做,我让你当厂长,是让你带领大家干活,而不是你自己干活,你只要协调组织好大家的工作,那大家多干的活比你一个人干的会多了很多。”钱晓星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