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野樱抱住钱晓星说道:“晓星,我希望你还是以前那个无所畏惧,勇往直前的人,我知道最近你不太顺利,但是我会支持你的。”
“好,我会振作起来!”钱晓星想着不能在哀叹,感激着抱紧了施野樱,看着帐篷前的雨一滴一滴落下,顺眼看去,绑住帐篷的四个角的绳子上,已经挂着不少雨滴,沿着绳子的斜度一颗颗的划了下来,钱晓星不由心中一动,开心的用手抓住了施野樱的前胸,感觉那胸部还是那么坚挺丰满。
施野樱窘了一下,骂道:“不好好想事情,还有心思乱摸。”
“樱姐,我已经想到如何过江了。”钱晓星开心的说道。
“哦,什么办法?”施野樱追问道。
钱晓星神秘的说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外出探路的警卫连士兵陆续回来,结果在意料之中,还是无路可走,不过钱晓星现在已经不再失望,一边派了几个人回虎踞关取东西,一边命令士兵渡江。
众人再次来到江边,钱晓星估计了一下,从这边的悬崖到对面,直线距离不过三四十米,钱晓星找来了狙击手,将细绳挂在弓箭的尾巴上,让其射对面的大树。
射的目标并不是树干,而是树杈的上面一点,当弓箭射到以后,弓箭被绳子拉住落在了树杈上方,弓箭后的绳子就在树杈绕了几圈,将绳子渐渐的拉紧后,就形成了一条滑索。
钱晓星正是昨夜看到绳子上滑下的雨滴想到了这个办法,绳子不是很粗,过人还是比较困难,钱晓星让身材瘦小的士兵先过去一个,接着其他士兵从虎踞关拿来铁索,绑在细绳上让过去的士兵拉到了对岸固定起来。
看着铁索渐渐的拉紧,钱晓星说道:“樱姐,从铁索上过江,你怕吗?”
“打仗杀人都不怕,过个铁索算啥!”施野樱豪气的说道。
“好,那就过江!”钱晓星命令了下去。
人过江比较容易,只是要把战马也运过去就困难了一些,钱晓星让士兵将马匹捆绑好,挂在了铁索上滑了下去,惊的马匹一声嘶鸣,在山谷中回声不断。
钱晓星也吓了一跳,要是周围刚好有林军那就麻烦了,立刻要求后面的马匹将马嘴也绑上,让其叫不出声音来。
直到中午,人员马匹和辎重全部运了过去,钱晓星让一个警卫连士兵回去报告司马易青,希望这个滑索对其有用,或许司马易青能安排司军悄悄过江,对林军造成致命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