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听到她可笑的理由,满腔愤怒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又恼火。
他慢慢蹲下双手抓住池雪的肩膀,“何止啊大小姐,你害死了来店里吃饭的老人,他们来家里闹害死了我哥,你男朋友,开心了?他不用去考试了,也不用去清华了,永远也不用去了……”
池雪拉住起身后阮晨的衣角,“让我看看他好吗……”
阮晨扯开她紧紧抓住的手,一字一句说得极为冷漠又残忍,“别痴心妄想了,永远都不可能。”
想起什么,他继又说道,“你知道今天他去哪了吗?”
池雪没料到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呆愣住。
阮晨继续自顾自说道:“他去了槐城大学,我们在那里转了一圈,他说,”阮晨冷笑,“他打算遂了你的意,考槐城大学。”
池雪彻底呆住瘫在地上,她抱着脑袋满脸都是悔恨,“我到底,到底干了些什么啊!”她嘶吼,歇斯底里的哭泣。
空荡的走廊回荡着池雪的哭声,惨白的灯光下,阮晨冷漠得像一个恶魔,没了理智,他只想让池雪记住,永远记住她做的蠢事,让她后悔一辈子。
天台起了风,阮晨眼眶红红的,被乔楚揽在怀里。
“所以她一直来找你是为了……”他顿住欲言又止。
“为了知道我哥的墓地在哪,”阮晨语气平静,“当时我扬言她要是敢来参加葬礼我就敢报警说她扰民。她虽然当时没有说出这事,但在医院及时说出这事,也算将功补过,爸妈心善原谅她。
可我不想原谅。”
他望着天空,“我恨死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去吃雪糕,要是不去,哥也不会遇见她,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