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也没用,我现在是易感期。”景闲说,“你知道吗?”
“哈哈,什么……意思啊?”江卓干脆充傻装楞。
“别装傻,就是想把你原地办了的意思。”景闲低音轰炸他。
江卓听着不自然耳朵痒他往远地躲了躲::“……别靠太近我……啊!”
“哥,疼……”江卓可怜处处。
景闲咬住他的腺体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他在标记他的oga,是暂时的不过总有一天会变为永久。
景闲打完临时标记后双眼通红的抱着江卓小声说:“接下来一周你是我的了……你不许离开我。”
江卓意识模糊生也没听清他说什么,但怕景闲在做出点出格的事儿连忙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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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卓是醒在景闲怀里的,他瞬间睁大眼睛,他后颈酸痛,昨晚的记忆犹如泉水般翻涌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在没在却牵扯到了后颈疼的嘶了一声。
他身后的景闲换抱着他手臂收紧把脸埋在他后颈把他腺体舔了一下:“疼吗?”
江卓不说话心里把他骂了个遍不过再次想一想,如果没换回来今天遭罪的就是景闲的这么一来江卓貌似还有些不忍心……草了!上辈子欠他的吧!
景闲还想在说话但卧室的门被敲响景母道:“起床了,昨晚累了吧,但是饭也要吃的。”
“小卓他不舒服,在躺一会儿。”景闲道。
外面的景母默默给他儿子比了一个大拇指说:“那我先把粥盛上晾一会儿。”
“嗯。”景闲捂住江卓的嘴等他妈妈走之后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