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白把其他事情全部交给懵逼老二,以校长的名义带着衣冠不整的陆宵走了。
陆宵图省事乖乖的跟着景白走了,想着半路逃跑。
景白貌似知道了他的打算嗒的一声把车门锁死。
陆宵:“……”
景白等着他先开口,没想到他一直沉默,等抬眼看时,陆宵正打量车门。
景白先开口:“你……”
陆宵在他开口的瞬间就已经破门而出了,他把门往地上一扔,回头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到时候赔你。”
说完就去了一家酒吧。
景白:“……”合着您刚才打量车门是看您赔不赔得起?
景白盯着他的背影笑的漂亮。
运动会下午一点举行,没了陆宵那倒霉蛋顺利进行到了下午两点。
陈予池嗷嗷嗷的惨叫着,下个项目才是3000米,齐玉出于愧疚心里想上前安慰,陈予池已经做好被安慰的准备,谁知童肴上前就把齐玉拐走。
“没人要的小孩儿命苦啊!”陈予池一哭二闹三没敢吊。
此时被替换下来的秦乘走回来就看见陈予池这玩意儿在这发疯:“哟,怎么了这是?”
陈予池看见眼前这非常像斯文败类的人就不想去搭理,他发誓,就算有一天去和猪倾诉也不会和他。
“没什么,我好的很。”陈予池扬起头。
“哦。”秦乘看见他一副傲娇劲儿觉得好笑。
此时景闲对着江卓说:“你等会能不能在终点等我?”
“不去。”江卓绝情拒绝。
景闲不强求,他微微表现出失落,委委屈屈的说:“好吧,反正我从小到大除了学习都没人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