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都是走个过场就回到自己房里,更多会直接不去。

“这样啊,”时流云眼珠转了转,说出的话带着试探,“那您今天怎么来吃年夜饭了?”

霍迁继续往前走,时流云没有后退,微微仰头看他,眼里除了霍迁熟悉的东西外,多了层不确定。

“时流云,”霍迁低了低头,发丝垂落到时流云额头上,“我说过不要再用‘您’了吧?而且,我为什么会来吃年夜饭,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的吧?你以前又是扯领带又是勾手指的动作跑哪去了?上个月你还会主动把腿伸过来的。”

“怎么,你现在不会——”

霍迁的声音突然停住。

因为他感到指尖被蹭了下。

他往下看,时流云正靠在墙壁上,微微仰头,脖颈从围巾的缝隙中露出点白色,一只手往上扯着霍迁领口,另一只手往前,轻轻勾霍迁手指头。

男人一条腿伸进霍迁腿间一点,另一边,轻轻踩在霍迁鞋子上。

脸上微红,眼尾熟悉的挑起来,眼睛里面却比往常多了些水色,像在刻意掩盖着什么。

他看着霍迁,声音有些黏:“霍总,我刚刚腿没动是因为我腿疼,伸不动也抬不了,现在腿痛的连路也不想走,饭也不想吃,我感觉很不舒服还很冷。”

“我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这周围太吵了我想回酒店躺在我的床上。”

“可以了吗?”眼睛亮亮的,“霍迁?您放我出去呗?您要是想问什么,我晚上去您房间找您怎么样?”

“而且……您今天也没戴领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