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潜告诉他,死去的两位大师本事都不怎么样,人品又差,实属自己作死。
江老爷子闻言也就不再惋惜,把希望都放在剩下的三位大师身上。好好地款待他们一番后进入主题,带着三人去见他久卧在床病入膏肓的爱子。
诚如张大师说的那般,他不过在门口略略扫了一眼江父的模样就退了出来,对江老爷子道:“我道行太浅怕是对令郎的病无能为力。”说完,连带着把之前收下的几百万一并还给他之后就转身匆匆离去。
田歆不懂,江老爷子年纪大阅历深,倒是知道一些业内的潜规则,譬如“相命三不说,无运者不可谓无,凶暴者不可说明,命将尽着不可直说。”
张大师来这么一手,不就是暗示他儿子命不久矣,不堪治了么!想到此,江老爷子简直是肝胆欲裂。盼了这么多年就是存着一丝希望,如今就这么被人残忍的打破,告诉他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差点没当场晕死过去。
好在江潜及时伸手扶住了他,安抚道:“爷爷,你别想太多。张大师并不擅长治病,他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这不还有两位大师在嘛?先让他们给爸爸瞧瞧。”
嘴里这么劝着,心中多少有些埋怨张大师不厚道。
江老爷子这才稳住心神,然而脸色颓然,显然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两位请吧。”
马大师围着江父的病床转了一圈,征得老爷子和江潜同意后,又翻开了被单瞅了瞅江父的身体,发现肌肤上大片的红褐色斑点痕迹,惊讶地叫了起来:这是中了尸毒啊!”
江老爷子听到这话眼睛立即亮了起来:“马大师是否见过这种病症?”
“见过,见过。”马大师连连点头,缓缓的讲了起来,“当年我一直干着下地的老本行,有一年去到南边的一座古墓,我负责守入口,结果等了许久不见人上来,后来才知道下去的人遇到了厉害的大粽子几乎折掉大部分人手,逃出来的几个人中的尸毒就是和江先生身上所见的一模一样。”
“那几人后来如何?可有方法治愈?”江老爷子追问。
马大师摇了摇头,“后来他们都死了,我也金盆洗手转行了。”
“……”江老爷子的脸色又黯淡下来。
一直默不吭声的刀大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若只是尸毒的话,我倒是有办法解决……”
这位刀大师存在感实在是太低,当初在地下古墓里他预感到危机自己先逃了,从理智上来讲,江潜觉得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这种行为也无可厚非,但对他的信任到底不如马大师他们,不过出于礼貌还是象征性的说了一句:“刀大师有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