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大师的尸蛊可以清除他爸身体里的尸毒,却没把握治好被尸毒侵蚀的身体, 所以他爷爷一直犹豫着拿不定主意。
季陌他们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张大师临走前说的那番关于江潜父亲的话,生机渺茫, 凶多吉少,顿时都沉默下来。
过了会儿,李焰问田歆:“凭田大师的本事也救不了江伯父吗?”
怎么扯到她头上来了?田歆身体一僵,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就听见季陌替她答道:“小甜心也不是万能的啊, 她能有什么办法?”
田歆立即点头:“江先生请的几位大师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也未必能行。”
“……”江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唉……”白泽和李焰同时叹了一口气。
餐厅里的气氛越发压抑消沉起来,白泽向来爱热闹, 见不得半点沉闷, 起身主动给小伙伴们斟满酒,举着酒杯叫道:“来, 来,喝酒!兄弟们难得聚在一起,大口干了吧,一醉解千愁!”
李焰也举起杯子,“一醉解千愁!过好当下,不惦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江潜和季陌也随之举起酒杯,四只玻璃杯碰到了一起,异口同声:“干了!”
白泽紧接着又给他们倒满一杯酒,“是兄弟就一口干了!”
李焰也跟着他一起吆喝:“一口干!干了!”
季陌作为主人要陪客,不能落了他俩的面子,其难的端起酒杯。
最令田歆意外的是江潜,平时看起来挺内敛深沉的一个人,今天居然放开来和白泽他们闹成一团。
李焰带来的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白泽又从季陌的酒柜里翻出几支,几轮下来立马变成空瓶。四个大男人围在一起,越喝越起劲儿,酒柜里的红酒喝完又开马爹利,没一会儿桌上又多了几个空瓶,这喝法只把田歆看到心惊肉跳。
直到最会闹腾的白泽彻底醉倒之后酒局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