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焰小声嘀咕了句：“会不会弄错了？”

司机是本地人，有多年的跑车经验，熟悉京城的大街小巷，被人当众质疑自己的专业能力顿觉委屈，反驳道：“不可能弄错，白少给我的地址就是这个地方。”

季陌指着大铁门边白底黑子的招牌，“看，那上面写的是首都艺术制片厂……”

“呃……要不我下去问问吧？”田歆推开车门，作势要下车。

“小甜心，我陪你去。”季陌连忙跟上去牵住她的手。

两人一同来到门房，狭小昏暗的屋子里摆着一张躺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正躺在上面休憩。

田歆和季陌对视了一眼，季陌轻轻咳了一声，先开口：“咳，请问这里是华国特别事务处理部京城总部吗？”

老头儿紧闭的眼皮抖了两下，睁开一条狭窄的缝儿，盯着他俩瞧了几秒，而后搭在躺椅把手上的手指动了动，指向屋外的招牌上，颇不耐烦地说：“上面不是写得一清二楚吗？你不认字啊！”

季陌转过头再去看铁门边上悬挂的招牌不知何时竟然变成“华国特别事务处理部京城总部”。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看到的明明是……他禁不住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难道我看错了？

田歆也愣住了，怎么招牌上面的字突然变了咧？

“不过小小的障眼法而已，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没出息！”

好在脑子里很快传来傅衡不屑地声音，让她瞬间清醒过来，没忘记自己是来办事的，将暂新的本本递到老头面前，“我是田歆，这是我的证件。”

老头儿扫了一眼证件，又瞥了她一眼：“又是被谁坑进来的倒霉蛋。”

田歆：汗……

老头儿手指一晃，懒洋洋地说：“你可以进去，家属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