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脸色稍霁,旋即便在教官的护送下离开了。
“在这里,你第一条要学会的纪律就是永远不能违背院长的命令。”秃顶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看着沉默寡言的苏知云,冷哼一声:“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你很快就会知道,这儿可不是什么会哄宝宝睡觉的幼儿园,这里是疗养院。”
“每个人都是疯子。”
“不需要很久,今天晚上你就会知道。”
李凯瑞在人群散去之后就走了过来,似乎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那个……今天晚上……”
他话还没说完,苏知云就转身离开了。
天色阴沉沉的,也不起风,只能看见厚重的云翳。
李凯瑞愣了一会儿,慢慢地,慢慢地收回了手。
有人在看着他,小声地笑,似乎在讲什么——真可怜。
那些人好像在这样讲。
……
这儿的食堂不好吃,荤腥少的可怜,一份辣椒炒肉里半块肉都难挑出来,可所有人都只是默不作声地吃着,仿佛根本存在味蕾。
李凯瑞看着盘子里那不知道是炖的还是闷的南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黏糊糊、黄腻腻。
用勺子搅动了两下。
越看越像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