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人设没那么聪明,甚至有些蠢,既不能主动接触杨卓,更不能表现出为乌特做事的样子,实在是头疼。
邱泽状似吐槽累了的样子,找了个角落蹲下了,眼角时不时瞟一眼杨卓——对方坐在床上,小动作不断,似乎是有些焦躁。
杨卓的双腿曲起,双臂交叉着放在膝盖上,脚尖对着窗户,眼神放在窗外,肩膀内敛,眼神并不稳定,他在思考些什么。
思考什么呢……
邱泽安静下来,把自己想象成杨卓,因为人格不完整,所以他参照了一下蛇尾的大部分人格。
杨卓的手脚并不紧缩,所以不是在想乌特;眉头皱得不是很厉害,所以是一件较为容易但稍有难度的事情;手指一直在轻点,所以这件事情会分为几个步骤;眨眼频率很高,这件事情近在咫尺;他看了看门,目光不知道落在哪儿;手脚稍微后缩了一些。
邱泽突然明白了,眼眶不自觉睁大一些,又怕暴露,赶紧低下了头。
杨卓在预谋逃狱。
但是逃狱只是他自己通过行为分析的猜测,不能贸然上报,所以禁闭之后邱泽只是上报了杨卓的异常。
按照规矩,邱泽作为被打的一方,禁闭期只有一天多点儿。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邱泽就是握着拳头冲了上去。
屋里的乌特似乎早有预料到这种怒火,他轻而易举地架住了邱泽的拳头,然后狠狠踹在了他的腹部,邱泽后背撞在门上,刹那间几乎失去意识,疼得几乎耳鸣了一会儿,等耳鸣恢复,他只听见头顶上的狱警警告的尾声。
邱泽没有再次冲动,只是在狱警的怒骂声中踉踉跄跄站起来,然后眼眶微红地瞪着乌特,慢慢往自己床铺走去。
乌特挑挑眉,也没有别的动作,甚至表情也没有一丝波动,门外的骂声对他好似空气。
他只是狱警走后,坐在自己床上,对邱泽说:“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