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上面覆盖着不少恶心的虫子,包括尸体也有些腐烂了,看来被放置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不仅是腹部,在把小猫解剖后,凶手还残忍的将小猫的脖子割开了,如果器官是为了炫耀刀法,那么脖子上这刀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冷血残暴。
两人锁紧了眉头,即使只是一只猫咪,这么残忍的手法…不禁让人唏嘘。
岁酒有随身带手套的习惯,不仅是为了以防万一,也因为他有时太过洁癖。
岁酒套上了手套黑着脸提议道:“先带它到宠物医院吧。”
“嗯,我整理个袋子出来吧,别吓着路人。”席枫没有异议的点点头,动物尸体最好的选择还是火化,埋的话万一身上有病菌就不好了。
两人都是爱猫人士,看到这种场景难免有些生气,席枫目视前方,边问:“你怎么看?”
岁酒低头看着手上包裹的严实的袋子,不是那种体型的猫咪该有的重量,这太轻了…
他抿了抿嘴说出了自己的分析,“手法专业,心理扭曲,住在这附近,性别年龄都不清楚,很有可能是个医生或者法医之类的。”
席枫也跟着补充了一句,“也有可能是学生,自学解剖学也是有可能的,按照尸体和被侵蚀掉的器官来看,最少也是昨天死亡的。”
岁酒也这么觉得的,解剖人的尸体他下得去手,猫咪,更何况是活着的…他也做不到,忍不住多说了一句:“这只布偶猫才六个月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