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枫轻声笑了笑,傻乎乎的嘿嘿一笑,“这有什么好辛苦的?有哪里不舒服吗?饿了吗?”
岁酒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急,再睡会吧。”
岁酒把自己松散的长发拨到一边,双臂一用力,撑着席枫的腋下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他躺到了自己的怀里,两只大手紧紧地抱着席枫的后背,自己则侧着身子,两个大男人挤在了狭小的单人床上。
席枫脸上挂着甜蜜的笑意,还是忍不住嘟哝了一句,“猪吗?睡了这么久还想睡?”
岁酒闭着眼睛不怒反笑,用下巴蹭了蹭席枫的脑袋,“是啊,你养的粘人的猪,也不知道你是从哪学来的手艺,连猪都能养的这么大。”
两人不约而同的轻笑出声,岁酒盯着闭着眼的依偎在自己身上的人止不住心疼,“抱歉,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哎~担心是肯定担心的,不过没事就好,我今天已经请了假了,等下吃完早餐再叫医生过来看看,要是没事的话咱们就出院吧。”席枫软软的撒着娇,两手主动的环上了岁酒的脖子,轻轻地在他唇边落下甜甜的一吻。
“嗯。”岁酒一下一下顺着他乱糟糟的碎发,眼里是说不清的柔意。
他们吃完早餐就离开了医院,从出院之后岁酒就牵着席枫的手没有放开过,就和恢复记忆前一样,他正在装成之前的那副模样,他不想再让席枫为他担心更多了。
但是对于岁酒那些细微的变化,席枫也十分理解的没有提及,他一个学心理学的,怎么可能会连身边最亲近的人的变化都看不出来呢,他知道岁酒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者说为什么不告诉他,但是他不会去拆穿岁酒,他就配合他装作自己不知道就好啦。
下午,岁酒一个人在卧室里悄咪咪的整理他们两个人的行李,席枫在外面坐久了也没见岁酒出来,于是就抱着平安进来看看,他看着岁酒的举动疑惑地蹲在他身边问:“怎么了?又要出差了吗?”
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况且岁酒的身体才刚恢复,这么快就要出差,他也很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