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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歌 江山予青 808 字 2022-11-12

“常千里闻此倒不惊愠,只追问有无其他措辞,我便如实而答,没有。”

“他有何反应?”

“颇为失望。”

反倒轮到谢凌春困惑,依常千里素喜权名的性子,听闻自己一手栽培的皇帝让权旁人,定勃然大怒,失望又是因何而生?

祁征忽觉腕间一松,原是谢凌春飞扔过一把剪刀,将那缚腕的帷布剪断。

祁征动了动手腕,却闻听一阵细微的咕噜声,犹豫地看了谢凌春一眼,后者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案上,喉结微动。

“我去寻些吃食。”

“谁饿了?”

“是我饿了。”祁征忙不迭转身,暗忖这厮还真是个嘴硬的祖宗。

谢凌春将屋间逡巡一番,那刺客曾来过此处,按说此时他谢凌春一穷二白、无权无势,窃财盗物,只怕是空手而归,忽而目光落在那橱上叠置齐整的衣物,折痕微动,细数竟是少了一副换洗所用的里衣。

谢凌春心头翻涌起一阵恶寒。

彼时冰湖刺客所遗软鞋,虽底不盈掌,略高的鞋面却生生大出一倍余,显见是个扮作女子的男人,前时认错房号、现如今又窃取衣物,种种所为,倒似登徒子做派。

而谢凌春与他交手之间,只觉这拙劣功夫后依约隐匿一道蕴藉深厚的内力,分明蓄意隐藏,加之先前此人所沾染的裟百令、与万殷的关联,更使此人面目扑朔迷离。

门扉“吱呀”微响,入鼻却先是温甜的板栗糯米和蕈子鸡汤香气,将这寒天冻地融出热哄哄的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