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牺牲给这个老妇人带来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尤其当大祭司是魔种的消息传开后,如果不是尤里卡已经死了,帕梅拉恐怕会找她拼命。
看着眼前这个容颜憔悴的兽人,无忧原本打好的腹稿怎么也说不出口,但从几句话里能听出来,帕梅拉最恨的是操纵战争的尤里卡,反而没有怎么提起过人族。
“那,您不恨人族吗?”
帕梅拉愣了愣,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我不知道,不知道该不该恨。”
无忧懂了,还是恨的,只是没那么深,理智在支撑着而已。
她没再多说,离开时看了一眼帕梅拉住的小木屋,记下位置后回到了无秉那边。
无秉显然没劝得动索罗,冲她摇头问:“怎么样?”
“你这个任务估计有得耗。”无忧也摇头,看向索罗:“帕梅拉夫人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她如今一个人生活,看着十分艰难。”
索罗有些难受,又有些茫然。
“你不是说想看看能为她做些什么吗?如果你不害怕踏入兽族领地,可以每天去帮帮她。”
“我可以吗?”索罗苦笑:“我害怕她看见我会更加难受。”
“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我也没和她说你就在这里。”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至于后面会怎么样,这是无秉该去担心的事情。
而且,说不定要打破三族之间的壁垒,正是从这一个个小人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