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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您的预测不准确,又怎么说?”随后的记者又接上来。

“对我而言,几乎不存在这种可能性。但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会道歉,并愿意承担所有后果。另外我也要补充一句,这次预言只是第一次,仅仅是有关今年的。如果准确,我还会继续做预测。”

另一位顺延了这个话题。

“您还要继续做预测?是有关下一年度的?”

“是的,按照计划是这样。但我要静待观察,先看看当各位报道之后,后续反应如何,会发生什么,是否进展如我所愿,再决定要不要进行下一年度的预测。毋庸置疑,如果我找到了我的同伴,达成了我的愿望,也许就没必要继续了。”

下一位仍然是无缝拼接。

“假设您的话属实,可您就确定这个世界上会有和您一样的人吗?”

“不能确定,但既然我是存在的,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就不大可能只是孤例。”

就这样,几乎有上百只笔在同时振笔疾书,记者们争先恐后举着录音设备。

而随着一波波的尖锐问题持续不断,反复涌现,追问越来越急切,秩序又面临着失控的边缘。

“您的家人和朋友知道您的情况吗?”

“您是否有精神病史?”

“您现在的财富也是靠这个特殊优势取得的吗?”

“您的电影是不是剽窃了未来别人的作品?”

“未来会有战争爆发吗?”

“我们的国家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