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星并没立即点破,但心中大是恼怒,“竟敢动我的心思!虽然杀你是不可以的,不过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我可多得是!”。她这时突然想到秦熺无意之中竟然帮了她一个大忙,所以便耐心等着看好戏。
没过多久,如月便抵受不住药力,如蛇般柔软的身体自动地扭了起来,“为什么?身体好热……”口中更是发出了阵阵呓语。而此时的江晨星则装出一副苦苦忍耐的样子。
“你好卑鄙!”这是如月在陷入迷乱之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但是此时她已经浑身无力,连大声喊话都做不到,何况秦熺的这个别院是精心选择的,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相当好,就算喊出来外面也很难听见。如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成为秦熺口中的肉。
就在秦熺志得意满的时候,他的身子突然一僵,就动弹不得了。他这时才看到江晨星突然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说明她根本就没受到那春药的影响,秦熺不由心中一冷,心想这下死定了……
但就在秦熺担惊受怕的时候,江晨星却根本没睬他,反而径自过去解开了如月的衣裙,无意中让秦熺也饱了下眼福。
“果然是她……”江晨星沉吟道。这时已经完全陷入情欲中的如月已经不管眼前之人是男是女,一下子就将江晨星紧紧抱住。江晨星难得地推开了怀中的美人,并迅速将其点晕,以防止她再缠上来。
这时江晨星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动弹不得的秦熺,轻启朱唇,冷冷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春药来对付我!”说到这里江晨星也发现,再让那熏香继续点下去的话,可能真要出问题,便将其熄灭了。
秦熺欲要出言申辩,可是却被点住了哑穴说不出话来,只能惶恐地拼命摇头,以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该怎么惩罚他呢?”江晨星略想了一会,一个“有趣”的主意冒了出来,“嘻嘻,好像会很有意思啊!”。于是江晨星便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并将瓶中的液体倒入了秦熺的口中。
秦熺自然能想到这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立时面如死灰。
“你想知道喝下去的是什么吗?”江晨星娇笑着说道。
秦熺拼命地点头,他就算死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啊……
“就不告诉你。”江晨星现在就像是一只正在玩弄老鼠的猫,“你先和我出去,不许有人跟来!”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秦熺只能顺从地听江晨星的吩咐行事。虽然顺从也未必能活下来,但是反抗的话是一定会死啊!
这时如月倒反而显得难处理一些,最后江晨星还是决定过两天再动手,反正已经确认她就是小草的姐姐,后面就容易解决多了。于是江晨星从秦熺身上搜出解药,撬开如月的牙关灌了下去。然后江晨星出去对如月的保镖说如月喝醉了,要他们将其带回去。点住的穴道六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到时候她只会以为自己是真的大醉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