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外刚看见杜枭,脸上就浮起一层不快。
沙发上翘着腿的那个老外说,“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就只有杜小少爷一个人来面谈,杜老板也太看不起我们。”金茶暗暗擦汗,谁说不是,虽然不是什么顶大的客户,也总不能派杜枭一个刚十八岁的孩子过来吧,本来想着这次能把杜老板的资料发回缉毒总部,这下可栽了,能不能安全回国还是个问题。
杜枭吐了口烟圈,悠哉道,“海关紧,老爸正忙着,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多的是,早见一面没什么不好的。”
俄语说的特别顺溜,金茶默默垂着眼,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听着。
老外耸了耸肩,要人验货。
杜枭扬了扬下巴,金茶俯下身把密码箱打开,亮出里面的东西。
一老外从里面拿出一小包,拿手指沾了一点舔。 杜枭皱皱眉,小声说,“那纯度很高的,也不怕吃死。”
尝货那人从老外耳边嘀咕了几句,老外立刻变了脸色,身后几人同时把上了膛的枪口对着金茶和杜枭。
老外一脸轻蔑,把手里的小药包扔在会议桌上。
金茶心里砰砰跳,一滴冷汗从额头渗出来。
没想到杜枭仍然悠然自得,两根手指夹着烟,换了个姿势悠哉靠着,挥了挥手,“没诚意,那我们走了。怀疑我们的货,真是蠢到家了。”
老外这才脸色缓和了不少,笑的满脸褶子,挥手让后边的人退后,堆笑着说,“做生意小心而已,您见谅,这是四十万美金。”
杜枭嗯了一声,临走还被老外拉住喝了几杯庆功的酒,后来实在受不了,叫金茶带上锁钞票的箱子,撵了烟走了。
洗手间里,杜枭扶着水池干呕,又拿自来水漱了无数遍口。
“呸呸呸呸!”杜枭擦了擦嘴角的水痕,气呼呼地小声骂,“为什么要抽烟啊太恶心了太呛得慌了,抽烟还不行,还灌我酒,我日……”